仗助是小天使啊

环状线

9:

*没有去埃及打屌设定|替身有


*我猜这大概是小甜饼


*私设ooc有


*叙事时间线写完后自己画图都没弄明白


*标题几乎无关


















  “承太郎,我觉得时候结束了。”花京院这么开口的时候分明是带着笑的,他眯着眼,承太郎好像能看见闪光的灰尘在他身边漂浮着。
  这个人真是无情啊,可是我爱着无情的他,连带他的无情一起,我爱着他的无情。承太郎低下头,帽檐遮住了视野的一部分,他的视线聚焦在花京院的脚尖,半踩在透过窗柩的阳光照亮的地板上,另一半藏在阴影里。承太郎抿了下唇,低低的应了一声。他不知道该如何得体合适的回应对面的人,承太郎心里明白花京院总是在该璞然直叙的时候一言中的,而这前提永远都是他才是柔寡优然的那一个,他像是一个不英明的决策者,充满了与实力相匹配的自信的那一种。
  “这并非毫无征兆,我早看到这一天了。”承太郎在心里默默念出来,像是念了一句台词。在茫然无措的水流中大声嘶吼出一句台词,却又心生出一丝解脱,正当他觉得自己要溺亡于这篇汪洋中,溺亡于这片茫然无措的海水中了,花京院救赎了他。

  当时放学后的走廊里,太阳斜斜的映进来,承太郎记得几个月以前也是在这里,他撞见了花京院被那个低一级的学妹塞情书的场景,他脑子里还刻着当时花京院头发轻颤的弧度,他抬手时衣服牵起的皱褶,他伸出手时手背弓起的的弧度,一丝一秒不差地还在承太郎脑子里,也正如今日的花京院一般。
  嗯,他仅仅是换了件不同的衬衣,巧合般的,经历了几轮换洗以后,连校服外套都是那日的那一件。
  承太郎总能发现区别,但凡事关花京院。



  花京院是如此雅致耀眼而充满魅力,这是承太郎人等有目共睹的。
  但他也是如此熟于撩珋而放达不羁*,这是承太郎从未有机会知晓的。
  那天从桌子上醒来以后已经是放学后的时间了,承太郎想自是没有其他人敢叫醒自己,那花京院呢?环顾四周也并没有在空旷的教室里面找到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他不免有些烦躁。他在心里擅自给花京院丢下自己回去了记了一笔,坐直了身体看着窗外的阳光想是否再坐一会儿。
  可在这时他听到声音了。
  他听到女性柔软轻嬉的声音在说,我喜欢你,花京院前辈。
  这感觉像是什么呢?像是在精疲力竭后一口气喝掉一小杯伏特加,像是逃课去看弗朗明戈的舞蹈,身着红黑的舞裙的女郎挥洒着大片抽褶的裙摆,轻飘的荷叶边像是拂过面颊一般,而高跟鞋踏在节奏上,每一步都如若在宣告死期。
  承太郎在等,等最后踏下的鞋跟的声音,等女郎结束时举起手臂击掌转头亮相的瞬间,等花京院的回答。
  很荣幸能让你对我抱有这种太多,可以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猜你是一年级?
  承太郎悄无声息地潜入一个深不可见的阴谋一般地潜行近了门口,花京院的声音清晰了些,温柔典雅的,他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点,句末又缓缓地慢下了语速,如何让不让人迷上他。
   


 


 


    之后的每日承太郎一如往日一般,从不曾提起他偶然撞见的那个玫瑰色秘密,他内心恍然悱恻着,他带着隐秘的心思,但是又想用这些缱绻的甜蜜压下若隐若现的恐惧,他惶惶终日,沉默了下去。他止不住幻想花京院或许会带着那个低年级的学妹宴宴地来见他,一定是第一个来见他。承太郎能想象到花京院低下头侧耳眯眼听着娇小的女孩子的耳语,嘴边押着笑,刘海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擦过身边孩子娇嫩透红的脸颊。承太郎坐在教室的窗台上,隔壁吵闹的声音顺着墙壁传过来,浸着他靠着头的窗台,操场上吵闹的声音也传过来,蝉鸣的声音也传过来,风吹树摇的声音也传过来,他闭上眼想要听清些什么,但是什么也都分不明。


    虽然在别人看来承太郎当然是恣睢之人,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伶俜之貌了。


 


    这杂乱的喧哗之中有滚轮转动撕拉的声音被分离了出来,有人推门进来,承太郎没睁眼,他只感受到柔软的线状触手安抚性地扶住了他的腰背。


    是花京院。


    承太郎依旧闭眼倾听着,依旧什么都分不清也辨不明,但是他似乎能感觉到这世界只剩下这一方净土了。


    花京院走近了,绕过一排一排的椅子,一排一排的桌子,最终拉出了承太郎的桌椅,紧靠着承太郎坐着的窗台,坐了下来。


    “承太郎。”花京院放松了身体翘起一只腿,面对着承太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承太郎被帽子遮住的眼睛下方的下巴和鼻梁的轮廓,他或许知道承太郎在听,他也不等承太郎的回应,自顾自的说下去。


    前两天,有个低年级的学妹来找我,说是有事想直面告诉我,我当时还以为肯定是想要我转交给承太郎你的love letter,结果她最后居然给我告了白。


    承太郎再往下听没听见了下文,正准备睁眼起身结束这拷问,花京院又开口了。


    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她,我甚至不能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我很茫然,对于这类似的感情我从未经历过,我不能泰然处之。


    他在心里默然一笑,花京院至今为止几乎所有的感情都曾与他分享过,作为友人,作为同伴,作为战友,甚至作为亲人。而今唯有这一样,他沉浸于至今的甜蜜的满足感,心里像是被陷进不断坠入下方的梦境。是了,还有爱情。


    可是承太郎来不及沾沾自喜。


    好。


    花京院说,好。


 


 


 


    再后来,偶尔承太郎和花京院的身边会多一个女孩子,高一年级的并不是长相很出色的女孩子,硬要说的话似乎还有些男孩子气,虽然是中长发,倒没聒噪的气质反而有些英气甚至称得上帅气。仅仅是偶尔在午餐的时候拿一盒果汁给花京院,偶尔再带一罐咖啡给承太郎,轻轻地叫一声典明前辈作为问候,然后再悄悄地退场。放学的时候偶尔会跟着同路的承太郎和花京院同路一小段,然后在分岔路后双手紧抓着制服包,低下头鞠躬,笑着说空条前辈典明前辈再见,然后转身走向十字路口的另一个方向。


  她和承太郎的接触仿佛与她和花京院的接触一样多,除去承太郎并不清楚的休息日他们时间是否存在的不为人知的浪漫约会,他似乎以为这又是单纯的一位友人了。


    可承太郎知道,这绝非普通的友人,他们总和这世界上的大部分隔了一层漠然的屏障,没人能打破。他们沉迷于其中,不挣脱,不反抗,独自沉迷于其中。


    他又在等着一场迫切的交谈,或许还是在放课后的教室,或许是在周四第三节国文课的消防间里,刚到校的料理教室,深夜的鸟居楼梯下,深冬的干枯树枝旁,自家和室的榻榻米智商,承太郎深知这平和绝不是长久之道。他又在等着花京院来打破这水面,他又在等着花京院来迈出这一步,说出这话,割破这羁绊,挣脱出来。挣脱出来的是花京院,而解脱出的承太郎。


    绝不是长久之道。


    如何定义长久一词,人道居之短,天地何长久。五年三月一食顷,方为长久?


    承太郎还记得,这不是长久之道的终焉也在月余间使然来临了。


    我们需要谈一谈。花京院先在楼梯间堵住了承太郎,站在高了十多层不到二十层的台阶上,强硬地消除了身高差气势反而高出一截。承太郎却在想,就算接下来花京院从那里跳下来的话自己也能轻松的接住吧,他的手会环住自己的脖子,相对的自己的手可以绕住花京院的腰。


    好,承太郎说好。带着自己光怪陆离的幻想他冷着脸还是这么回答了。


    后来他们选了一个满满都是正课的一天,一早约好在学校见面,然后选了最长的一条新干线坐了上去。然而对话从一见面就开始了,虽然说是对话,这种单方面的文字流向隔着他们之间的沟壑从花京院的嘴边流向了承太郎,他一字一句慢慢地轻轻地说出来,承太郎觉得那些文字像是花瓣一样从花京院嘴里被吐出来,他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吐出一片一片花,最后奉给了自己一片花海,他仿佛又在那片汪洋中溺死了,而这次花京院不再救赎他了。花京院亲手奉与了他这片海洋,又用翻手覆指的巨浪淹没了他。


    承太郎清晰地记得后来花京院说的每一个字,他总想在在这话语里求出一条生路,以他的凡人之躯,以他的真诚之心*,以他的白金之星辟出一条生路来。


    花京院每说一句话都似乎摇一摇头,卷卷的刘海随之摆动起来,承太郎斜眼看过去的画面并不真切,像是电视上播放的东电的新闻倒映在了对面的玻璃窗上,他透过窗去看却以为是A家的综艺。


 


    我其实不明白这件事到底怎么发展的,我只是收到了一份告白,可是到现在为止我似乎变成了最恶的那个。我猜或许当时你在教室里的时候你是醒着的,你听到了,你知道这场闹剧,我不知道称它为闹剧是不是对她太不公平了,可它对我来说就是一场闹剧。


    承太郎在脑中咀嚼了千万遍花京院的字字句句,他回忆了千万遍那日花京院犹如独自发泄一般的倾诉。他在脑中临摹的那日紧皱着眉头一遍又一遍犹如陈情辩解一般倾诉的花京院,而现在,他又在眼前看见高扬起眉毛双颊和耳朵都似有促狭的神色,轻声说着这都结束了的花京院。


    


    承太郎你知道,我向来不是容易和他人相处的人,我从未想到有人会这样抱着认真的深情来和我告白。我感到惶恐,惊讶,我不知所措,我不明白她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来告诉我的,我不明白我该怎么做,我也不明白这该怎么发展。当时在走廊上我送她下楼的时候我就明确的告诉了她,我跟她说了我不能答应和她交往,我并不了解她,此前并没有喜欢她,我甚至不知道该怎样喜欢上别人。


    眼下花京院眼中的神色还是一如往昔的澄澈,他直直地望着承太郎,像是要把承太郎从经久不息的回忆长河中拽出来,承太郎脑中飞速的掠过往昔的光影,飞速的划过花京院说的字句,可他的眼睛望着花京院。可他望着花京院,又从刚爬出的回忆的河流里满身湿潮地跌了回去。


 


    所以我告诉她了,我不可能和她交往,至少现在是,可是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至少跨到朋友这一步,偶尔一起吃午餐偶尔一起回家偶尔一起去游戏厅。我很诧异自己在对于她说喜欢我的时候我犹如被针刺一般的反应,我似乎在听见谁对我说,不能这样做,不可以这样做,你还有其他的选择,你内心想选择的人不是他。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想法,或许是因为初见的不熟悉而排斥?我自己也不明白。可是之后的相处我发现她的确是很出色的女性,我不单是指外貌方面,这种每个人都自有判断的准则我不能妄加擅自判断,可是我能发现她在其他方面能吸引我的地方,对于游戏的热爱啊,水平居然和我不相上下啊,身为女孩子居然要看相扑啊(笑),她甚至和我一起去樱桃庄园吃了个爽,和我交换速写本画了一整个周末的樱桃素描,对,就像达芬奇的鸡蛋一样。


    可是,我慢慢发觉她虽然会成为我的朋友,可她绝不会成为我的恋人。大概是因为各方面都聊得来的原因吧,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发现她意外的男孩子气,就连说话都不如女孩子一般婉转,偶尔比承太郎你还要单刀直入一些,所以我和她谈了。我也拿出了相当的勇气开声直问了她给我告白的原因,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自己常常待在犹如发光体一般的承太郎你的身边却会喜欢上自己而不是承太郎。你猜她怎么回答?


    承太郎又被自己的声音拉回了当下的现实。


    你说结束了是?


    花京院?他听见自己焦躁的沉入水底一般的声音连问了两句。


 


 


    她说,典P*你知道么其实在背后你也超有人气啊,我只不过是开头的一个罢了。在那个多金高大帅气气场还糟糕的空条承太郎旁边的典雅美男子,就算给我四十分钟来讲你的吸引力我都能列出来哦。(花京院学着她的样子微微仰起头把指尖抵在了下巴上)然后她接着对我说,其实我并没有抱着想一定要和你交往的心态来告白的,我只是有点不甘心。从典P转学来的时候我就在路上碰到过你,到之后觉得好喜欢你也算是一项心路历程,但是好像从来没有人像厨承太郎那样对你表现出厨力,难道都是地下党么?我不禁想要表现出来,让其他人知道,让他们知道,啊,那个花京院也是大人气呢,想要他们对你报以对承太郎相同的敬意报以相同的认同。然后她说了,现在和我是朋友也相当满足。我总觉得我好像忽略了什么,好像也发现了什么,我不清楚我遗漏了什么,但是我觉得我可能喜欢你,承太郎。


    承太郎回想起当时花京院自顾自的一脸若无其事的说出来这对于自己爆炸性发言的告白,他心中一惊又匆忙地欢喜起来,像是要掩盖住刚刚一瞬间的惊讶然后用满心的欢欣追赶过来一样。他的心情似乎亦如现在一般不由他掌控,自己的表情,眉毛的高度,嘴角的弧度,颧骨上绷起的肌肉,都不由他自己掌控的活动起来,亦如现在一般。亦如现在他面前不过三五步不到的花京院也是一脸若无其事地再一次说到,我说是时候结束了,就像我之前说过的一样。


 


    那日的花京院在山手*线来往的人群里对承太郎说了喜欢你,尔后承太郎犹如被看穿一般又听见花京院说,你呢,承太郎,你对我是怎么看的,喜欢我吗?承太郎拉下了点帽子,轻轻从嗓子哼出一声。


    “嗯。”


    承太郎等了良久,然后他听见对方说了。


  


 


    那,要交往么?K


 


    没关系么?J


 


    是她看出来你喜欢我的啊。K


 


    那就……(被打断了)J


 


    可是我现在对她仍然心怀愧疚。K


    给我些时间吧,等我结束这一段了,我就答应和你交往。


 


 


 


 


 


    啊,这并非毫无征兆,我早就看到这一天了。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我爱着他面对别人的告白还舒言直叙对我的倾慕。这个人真是无情啊,可是我爱着无情的他,连带他的无情一起,我爱着他的无情。


    我尤其爱他无情的对我说“承太郎,我觉得时候结束了。”他这么开口的时候分明是带着笑的,他眯着眼,我好像能看见闪光的灰尘在他身边漂浮着。


 


 


    承太郎终于微露出一点笑的影子了。


    好,他说,好。


















*放达不羁,我觉得用放达不羁来形容花京院似有不妥,但短期内并找不到其他合适的词语,如若之后想到了再来修正,以此标记。


*真诚之心,同为没想到其他什么词眼能避开某游戏里的早期秀恩爱道具的重名词语。


*典P,我偶尔会这么设定典明的私设,既然同为宅。


*山手线,我只是对这条线比较了解罢了。








五千字短篇爆肝,大概有错字,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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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仗助是小天使啊9 转载了此文字
犹飞蛾扑火,非愚,乃命数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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